凌晨两点,伦敦时间凌晨一点,接到一个在英国的朋友的电话,陪我聊了一个小时。我真是喜欢在英国的人儿啊,他们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间出现。三年前我 申请学校,最郁闷的时候,也是当年身在英国的帆帆打电话来安慰了我一个小时;三年前如果没有他那个电话,我可能就惨了;如同现在如果没有这个朋友的电话, 我可能也惨了。
他冒着低烧,生着难以治愈的重病,还拖着刚刚和交往七年女友分手的沉重心情,还肯听我说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真是太让人感激了。
最好没有人明白我说什么。最好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决定做什么。其实我决定做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是真的去做。就好象我的论文计划定的那么完美,可是实现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我真的有那么老了么?奔三的人,还没有工作过?高中同学要结婚了,我憋死了劲给他写了封祝福邮件,文采真是大大不如从前了。不过他也没啥反应。能够理解,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大家忙于学业,工作,家庭,谁又顾得了谁许多呢。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做最重感情的一个?为什么每次我都是最能感受到伤害的一个呢?上帝就不能摘取掉我所有的感觉器官,让我无痛,无痒,无忧,无喜吗? 神对人的要求,其实高得要死,他竟然要我们去爱。我k,吐血,爱是多么难的事情啊,谁没事要去找这样的苦吃呢?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写论文而已,真的这么难 么?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请求天父,赐予我不爱的能力。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思想思想我的将来吧。我自己的将来。与别人完全无关的,属于我自己的未来。就这一次,我要变形了,真的。明天早上,请期待一只大甲壳虫趴在你们的门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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