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9 janvier 2010

低端游戏(2005-10-13)

我听到了一件我认为很丑陋的事,看到了一个低端的人。他的形象在我们心中轰然倒塌。阿乙稀巴。我坐在她们的对面,说,让我反应一下。

然后很奇怪眼泪一直要忍不住往下掉。就像我自己失恋一样。我看到他独自往西门走去,就想到你,就忽然有了失恋一样的感觉。

反应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野生小猴子,三天只睡六个小时,趴在阿尤的腿上香香地睡着了。阿尤无限怜惜地安抚着她。

我盯着阿尤的眼睛看。她并不看我。我却充满泪水。觉得一切都一触即发。

她说这件事情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这个低端的男人在一段时期内用同种弱智的手法伤害我最想保护的两个女人。这根本就是低端直接打败高端,手法拙劣,并且连正面交锋都没有,就直接被PK

她说我的大脑被强奸保研了。

是的我知道这种低端的感觉。

低端的人可以同一时期内和两个女人做爱。我们在这里用高端智慧分析他的低端行为时人家在干吗?

低端的人会到处跟人说我会娶你。这是对你直接的针对和挑衅,同时伤及另两个高端女人。

低端的人才会不断追逐比他高端的女人,只要比他高端他就不爽,就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到手后就是证明了他牛逼。然后换下一个。他标榜要征服她的高端,事实上不过出于动物的本能欲望。

你跟我说,你看到他就毫不顾忌地狠狠瞪着他,因为他伤害了你爱的人。说着你小鹿一般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说其实你不必这样,因他并不具备你替我恨他的价值。

你跟我说,这是你想保护的女人,你无法容忍一个标榜和你多么相似的男人侵害她。因为你比他高端,她也比他高端。

我承认我是低端的人。听到这件事我比你们还无法接受。你们可以笑着分析,我却只想替你们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上。

看来幸好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否则我肯定是哭死闹死摔人巴掌就像个泼妇一样,把什么尊严什么脸面都丢尽。

好的你现在还维护他是个善良的人么,还认为他和他不一样吗。

对。终于不是我活该倒霉,单单我遇上那么个不善良的人了。而是这种生物本身就很低端,你,我,都不是运气不佳,而是物种决定。

不要以为你们是优秀的男人,才华横溢万人瞩目,恃无知而无惧。不要以为你低端,你牛逼。

阿乙稀巴。阿乙稀巴!

从知五楼下走回来,MP3正好播放到ZOMBIE

我看到披着黑斗篷的哈姆雷特阿尤在舞台上狂奔,她说,让我帮你把腿分开来,妈妈;让我把帮你把脚抬上去吧,叔叔!

我看到穿墨蓝长衫的达子,一身儒雅英气,被自身梦想与才华的光芒照亮的脸。天生丽质难自弃。

我看到夏天的小路裙摆摇摇,赤足走过露水湿润的草坪。你翻飞的乌黑长发呀遮住脸上渴求的光芒和宿命的忧伤。

从夏天开始。我刚刚建立起来的爱情观,被他全盘摧毁。然后我在话剧团过着自以为幸福的生活,开始打开自己不再装逼,开始透明地和大家一起相亲相爱。

然后呢,重新建立起来的人性观,又被这件事毁灭。

我问阿尤,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我们应该相信什么。

她说我们觉得一件件事被摧毁,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认识到低端是怎样迫害我们的生活。我们坦诚相待,相亲相爱,只是为了接触到现实的残酷恶烂。

这是个怎样的夏天啊。从六月开始,多少人在犯错犯傻,你们拿那亮亮的眼睛看什么看,不用盼望,秋天以前都会被摧毁殆尽。

秋天的大街,枯叶子一片片掉落下来,发出脆脆的声响。又听到“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原来都是因为夏天里温度太高头脑发热,才误会了歌词意思和眼角眉梢。
I was lovely and sweet
so attracted to you
fou a lifetime you want you
听见了吧。我们都做错了事,穿美丽的裙子以为灵魂从此会被欣赏。其实应该做甜蜜冰冷的芭比,永远不要往前迈那一步,他才会终身追逐你。

谁又何必羡慕谁。他们的大二生活刚开始就被这样摧毁。

我以为我努力变得像她们一样高端就不再有恐惧。实际上高端的人遇到低端的人会有高端的痛苦。

我以为我想回到19岁的大一一切重新开始。现在我只想快快老去,既然我没有自我成长的能力,那么就迅速离开这里,让全新的环境拉扯我长大。

我们相信爱情,爱情背叛我们。

我们相信真理,真理欺骗我们。

我终于找到演孟丽君的意义。我们要讲述一个“圆满”的故事,拿它来对抗这现世的失望与荒凉。

送她们回知五,不想回宿舍,听着MP3在凌晨的校园很麻木地走着。北京的十月并不冷,秋天的风吹在身上只是感觉凛冽。凛冽。我多么希望我们都能够顺顺当当地幸福起来,可惜暂时又被打击了一次,哈。

我其实是想抱你们来着。可我忽然哑口无言。我忽然觉得爱很无能,很无能。只能用目光发出同情与理解,不管你们是否看得懂。我想我们帮不了彼此,只有自己高端起来。或者麻木下去。

我能力太菲薄,有时候对自己都只有淡漠又淡漠。我想看着你们越来越好,越来越智慧坚硬,面容沉着,你们摆出史密斯夫妇的造型站在云端高高看着那些低端的人可笑又自以为牛逼地生活。

而我永远不会像上帝一样。我的水平甚至坠落不成魔鬼。那么至少我可以走。

——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就像这夜。走在凌晨的校园,我感觉就像高三一样,被希望煎熬被绝望折磨,清醒寒冽。

我真的感觉就要像高三一样,拍打着翅膀跃跃欲试,又要飞走了。

那些你你你你,他他他她她她,都不是同一所指。

睡醒头痛欲裂。吞了片止痛片然后洗头,头发湿着编成辫子,散下来后就是一点点的卷发了。我化妆技术高明,可遮掩几夜不眠的黑眼圈。晚上有个演出,然后还要排练,演出伴舞还没练,排练台词还没背。

而我头痛欲裂。阿乙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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