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9 janvier 2010

并无新鲜事 (2006-02-09)

很久没有写博的第一原因是我在读法语,第二原因是我在玩,第三原因是我把整个office旧版的卸载了,却一直没有装新的。好吧,每天都有很多事在发生,可是,太阳底下并无新鲜事。

不 知从何时起,本姑娘突然变成“适龄女青年”,热心的众阿姨们开始积极给俺介绍对象儿。前阵子老妈美容院的一漂亮女友老跟她叽叽咕咕的,据说是有一适龄男青 年,浙江温州人士,长得巨高巨帅,斯文有礼,家教良好,上海某大学毕业,现协助父亲打点生意。——据说、据说而已,我没有亲见。好,她们叽咕她们的,我每 天照读法语风雨无阻,与众亲友聚会雷打不动,压根儿没理会过这不靠谱的事儿。

结果昨晚,那阿姨良心发现,与老妈和盘托出,原来这位适龄男青年,曾找过一北京女网友,二人相谈甚欢,女生从北京来到上海,已到谈婚论嫁之程度。二人居然都设想好了,男生供女友来厦大读研或者MBA(众位厦大的研究生学子们,难道你们不是通过严格残酷的考研生涯、而是随便给钱就进来的么),然后结婚。却被男方父母坚决阻拦,原因是此女子身份不明,母亡父再娶,不知如何自给自足,却不断读自费却不知名的大学(或大专,或学院)读到二十四岁。

当然,故事的最尾自然是,男孩最终为了孝顺父母,硬生生忍痛割裂这段感情。父母心疼爱子,也对自身行为有愧意,不忍其伤心过度,更恐其终身不娶,于是四方托人打听好人家的姑娘,来与儿子相识,用事实告诉他天下好女孩多得很,最终挑选品貌具佳者,治愈伤痕,终成好事。

好。你们家父母如何管教孩子,如何自私疼爱,我不会说三道四;老妈那位女友,如何对待朋友,竟以己私心,牺牲朋友爱女,我也就不说什么,毕竟我不会交此等损友。甚至那位巨高的帅哥,如何单纯痴心,又受怎样大的伤害,更与我无关。

只 不过,社会主义社会转型期,你们玩儿封建时代的“冲喜”制(少爷久病不愈,遂娶一女,企图以喜冲病),拿别人家女孩子来作自己闯祸的收拾者,来作你家爱子 的感情狗皮膏药,这样未免不够厚道吧。都是父母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轮到谁挑拣谁了。就算别人家女孩儿都跟青楼女子似的等着您挑选,那怎么着您也先把自个儿 那点事都给整清楚了,大家再清清爽爽谈事儿,是不。

姑 娘我自知长相决非一流,脾气不算太好,目前前途未卜,年龄超过法定可结婚年龄两岁,感情上摔过一点小跟头;并且我头发开杈,身材如板,微积分补考了三次才 过。——可是,也没有惨到这等地步吧,哭着喊着嫁不出去,挂个牌儿编个号的,等着人家少爷来挑作替补疗伤员。我自个儿的伤都没找人疗呢,什么时候已经升级 到可以治别人的档次,真真搞笑是也。

——金呷是歹势啦☆,我有七千法语单词要背,毕业大戏要演,里昂和巴黎等着我去拜访,实在没功夫谈哪门子恋爱,更没那个实力做您家孩子感情破损的替补。估摸您是找错门儿了,喏,莲花路口霓虹灯下站着一排呢,给钱随便挑,保证都不是处女。

注☆:闽南语,“真正不好意思”,我嘴角一露讽刺的笑容就开始冒闽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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