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9 janvier 2010

心是孤独的猎手(上) (2006-02-14)

我要说的是一本打动人心的书。既不靠玩弄文字,也不靠编造故事,任何一种取悦读者的手段,全部都被摒弃。

其实是个极其简单的故事。我总是喜欢用一些简单的词概括评论电影或者书,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曾经有一封给陈坤的邮件中向他介绍岩井俊二的几部电影,我说燕尾蝶是个纯粹讲述梦想的故事,梦旅人是个非常直白地讲述青春期的小疯子们的故事,莉莉周是个完全的心理暴力故事。可是我真心地觉得岩井的片子并不复杂,如同这本书一样,很直接,很简单。直指人心

这是美国瘫痪的女作家卡森·麦卡勒斯写的《心是孤独的猎手》。“一本非凡的书”,评论们如是说。

可是我并不想引用什么评论,虽然即使仅仅作为书的评论,就都写得非常好了。我只是难以描述那种触动,如果抛却主观的一切束缚和感同身受,我如何言简意赅而淋漓尽致地向谁言说。

——其实她要说的全部的话就是, 生而孤独,且无可治愈。

1 故事

他 们是四个人,哑巴辛格的朋友们。他们是粗壮丑陋的革命狂人杰克·布朗特,女孩米克,咖啡馆店主比夫·布瑞农,还有渴望掀起平等运动的黑人医生考普兰德。四 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常常出现在他房间里,他们诉说,激烈地辩论,哭泣,握紧拳头大声诉说抱负理想,并且彼此仇视。“因为他们觉得哑巴总是能理解一切,不管他 们想说的是什么。而且可能比那还要多。”

所 以哑巴辛格确实是个受欢迎的家伙,因为他听不见,而总是带着聆听的微笑,“他总是很体贴和镇定自若,他色泽丰富的、温柔的目光像巫师一样庄重。”所以所有 人都谈论他,对他说话,引他以为傲。甚至传言把他传成了一个有着伟大背景的神秘人物,人们终日窃窃私语,指手画脚,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人们低廉的物质微薄 的工资和简陋的午饭之外。贫穷,窘迫,剥削和不平等,二十世纪初美国的南方,贫民们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而辛格总是安静地听着。其实他谁都不关心。谁都不在乎。他只是爱着他的朋友,另一个哑巴安东尼帕洛斯,一个粗鲁的脆弱的家伙,住在疯人院。他总是去看他,带着草莓、鲜花和睡衣。

直到安东尼帕洛斯死去。辛格一枪打进了自己的脑壳。然后。那四个人。离开了小镇,抑或继续各自的生活。

——无数的交集之上,自始至终,所有人没有任何共同点,除了粗糙的生活,和孤独

2 写作手法

那是一种完全的英文式写作手法。我终于知道那篇《食物》出自何处,为何如同凌子所说也是我疑惑多时的,不再有那样的华丽和层层叠叠来掩盖或者渲染,坦白而直接,—— 它来源于完全不同于中文表达的一种思维。早期文字中的那些张爱玲的书看得过多所留下的繁复痕迹已经不再,也不同于三毛影响下直白得仿佛呐喊出来的心理描 写。因为我在寻求一种超越,像麦卡勒斯这样成熟写作手法的英文作家,不会用文字本身的堆叠,而是越过了文字,直接从句子与段落本身的气质,去渗透去塑造出 一个完整的场。

仔细看村上春树其实也是一种英文写作的表达方式,为何他写出来的作品一点都不像日文写作的文章,他从小受西方文学感染极深,表达上已经超越了传统日文表达方式本身,而以一种英文式简洁、直接的表达,塑造了绝对他独有的完全的村上风格。

我知道自己,正在爱上,并且正过渡于这样一种面无表情的表达。

—— 未完待续。我其实想说的是,人衰不可挡。情人节这种日子本来计划跟平常完全没两样地读法语、在家吃饭地过了,然后,就是要写这篇书评,算作给各位经常来小 游的小站看我的朋友的情人节献礼。结果……父母居然不事先问我就在这种夜晚安排了一个官方应酬非要我去不可,很明显不可能早回来写了,没错我是没有人可以 过节所以我就没有权利决定情人节的去向么。他们居然要我停止读一天法语去赴会,不顾我的计划我的考试,这一什么爸妈啊,奇怪得很别人的父母巴不得小孩天天 读书,上哪儿去找我这么乖这么热爱读书的孩子啊,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然后仍然风雨无阻地去光合读了一下午法语,仍然是200单词,一份模拟卷。我翻到单词本就崩溃了,本来每个section都是雷打不动的7页,不知为何今日竟然凭空多1页出来,就是要多背三十个单词。今日阅读和词汇结构两块一共得了两百多一点的分数,跟上次基本持平,但发挥比较平均。——实不相瞒我TM读的快吐了。然后一出光合大门,就被大雨淋个正着。巨大的雨,我在厦大车站买了串臭豆腐冒雨啃着。厦门多久没下雨了,我去评作今日衰神算了。

其实,不用你来发现,我也对自己这副怨妇相看得彻底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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