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9 janvier 2010

Almost over you (2006-02-13)

元宵佳节,当然还是要读法语。拖了Neo同去光合作用,等我200单词打底、一大份模拟卷子一口气做完下来,抬头一看,才发现Neo早已读完多时,饿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一脸急于回家吃汤圆的渴望表情了。

于是放他回家。如今这法语终于是读到了一定境界,200单词不知不觉就拿下(当然,12小时后它们差不多又都四散跑光了),模拟卷的阅读部分,竟然也能在规定时间内拿下快140分。不过今日的词汇结构实在差的离谱,乃做到最后急于草草了事的结果,听力更不说了,压根儿就没敢限时做过。

——向400分冲刺……

然后带着一脑子单词和那些对一题加3分错一题扣1分的乱七八糟规则晕乎乎地走出光合,差点上错车。看着Neo同学那奔向热乎乎汤圆的隐忍的背影,忽然想我似乎也应该买几袋汤圆回家。于是半路跳下车,直奔中山路华联去。

走到华联门口突然有些懵,站在巨大的霓虹广告前一时竟不知所措。新装修过的华联看起来陌生得让人认不出它的老脸,——我没来过这个地方,一定没来过。那奇怪的一刹那,分明就是站在北京街头,是去年的元宵,初到崇文门新世界实习,经理让我跟他下去底层的超市买汤圆送客户。

最后他拿着一袋汤圆问我,你拿回去宿舍煮吧,宿舍能烧水么。

我说不能,只能在厕所煮。

然后我下班回学校。要坐四十分钟的地铁再倒四十分钟的车才能回到学校。那天下雪了,下得很大。我听的歌应该是《原谅》。

“谁都别说,让我一个人躲一躲。”

回到学校,与合唱团吃了元宵聚餐。幸好有这个聚餐,才算吃上了汤圆。我跟蓝蓝说,今天我跟他彻底分手了。蓝蓝惊愕。我说你别惊愕,其实不是我不难过,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汤圆很难吃,没煮熟,卡在喉咙口难以下咽。那好像还是我最后一次去合唱团。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每个人最后都要说再见。”

走出餐厅,在回宿舍的路上,是教二清冷的日光灯光。大雪像头皮屑一样飘落。

OK回 忆到此为止。在华联地下超市买了一大盒最喜欢吃的费列罗椰丝杏仁球,发现比巧克力还贵。还有两袋汤圆。穿着红格子衬衫红毛衣外套,牛仔短裙,黑丝袜,系丝 带的鞋子,一副伪英伦风格。看起来像是为元宵和情人节准备的热切女子。关于情人节我倒是没有想法,因为不记得有什么回忆。反倒是这元宵节,站在华联门口, 竟然以为,是下过那么大一场大雪的异乡街头。

出 了商场,一抬头猛然看到一树一树亮晶晶的漂亮灯球,圆乎乎捏紧拳头状,心无城府地闪呀闪。这一吓,赶紧转头再看,原来整条中山路的霓虹璀璨成那个样子,是 那么没有心机地繁华着。行人们面相单纯,人手拎一袋汤圆,嘴角微露有点迷茫的傻笑,单薄成剪影样,恍若印象派画中的五光十色。

那一刻。在厦门的节日街头,孤独的人显得多么形容猥琐多么胆颤心惊。

这次MP3里放的是《almost over you》。

Heard you've been making your rounds round here

While I've been trying to make tears disappear

Now I'm almost over you

I've almost shook these blues

哥哥说,你不把自己扔在原来的世界里,自然眼睛会变亮,看到值得自己爱的人。

可是《almost over you》唱着,Time heals all wounds they say and I should know Cause it seems like foreverbut I’m letting you go。我就那样戴着MP3的耳塞,作白痴状钉在商场门口,拎着汤圆和巧克力,咧开嘴,却没有笑出来。忽然就想到小白GG的博里,写的独自在北京过的除夕,拼命吃一大个奶油蛋糕,直到快吐为止。想到他们说,要努力逃脱寂寞。可是,可是,大家都失败了。

——其实。I’m almost over you。我以为我终会忘掉的。对不对。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在突然醒来的黑夜,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

Aucun commentaire:

Enregistrer un commentaire